胡霁色也反应过来了,不过看百穗的样子,想了想又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对江月白道:“只怕我们一走,他们还要回来。”
百穗立刻就紧张起来,道:“那不行的,靳将军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连床都下不了。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摇钱婆又不在……”
一边说声音就越来越低。
靳卫一张脸也涨得通红,似乎是舌头疼,过了一会儿脸都有点发紫……
他心想自己做个侍卫做成现在这样,绝对也是千古第一人了。
胡霁色倒没觉得有什么,抬头问江月白:“怎么办?”
江月白想了想,道:“硬挡也没什么用,不如就放他们进来吧。”
正如胡霁色所说,他们前脚走,想必雷春雨的人后脚就会过来。
那上山玩的也不痛快,不如就一次性把这事解决了再说。
江月白吩咐百穗:“你去给那姓雷的送个信,就说我请他过来,不过只准他一个人来。”
胡霁色道:“这个人十分骄傲,未必会听你的安排。”
江月白笑了笑,道:“你拿上你的小腰牌,只管过去告诉他,除非他有本事把我们三人都杀了,不然的话这梁子是结下了。”
这话是对百穗说的。
让她拿上腰牌,自然是流云行宫的腰牌,换而言之是抬出宁王的身份来压人。
百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当下便去了驿站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