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茶叶非常神奇,若是水温太高就会直接变成酸苦。若是打茶的手法太过用力,甜味就出不来,只剩下冷酸。
围家人吃这茶,都是边吃边打。而在这个地方打茶,手艺好的汉子总是非常受欢迎的。
这项习俗当然仅仅流行于此,这茶甚至在外头听都没听过。
但是看着雷春雨娴熟的模样,该是此道中人啊。
胡霁色夫妻俩心照不宣的互相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吭声。
等这茬打出来了,雷春雨抬手先给胡霁色倒了一杯,然后是百穗,最后是江月白。
这也是此地的规矩,一般是先给女人倒茶的。
“吃这茶一般是在宴上,或者是酷暑。宴上鱼肉吃多了,恰饮此茶解腻。酷暑就不必我说了,天气若是再热一点,一杯酸果货下去,那滋味中原多少好久都比不了。”
雷春雨一边说自己就先小酌了一杯,然后长叹一声:“果然还是本地的酸果货最正宗。”
胡霁色见状,自己也尝了尝。
入口微酸,但是回味极甘,这种感觉非常特殊,仿佛是从舌根部的味蕾慢慢透出来的香甘。
然后是胡霁色,也算是见过不少好东西了,第一次吃下口却还是哆嗦了一下。
这种带着焙过的火香,却最大限度地激发出了纯天然的果香,回味又绵长,虽然因为打的时间不够而略显清淡,但确实让人很上头啊。
雷春雨道:“怎么样?”
胡霁色诚实地道:“妙不可言。”
雷春雨顿时得意,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阴着脸:“你们竟然到人家家里来做客,未经主人允许,就糟蹋人家的茶叶,合适吗?”
百穗脸色一变,连忙道:“主人家临走之前留下了话,吃食茶叶我都可以自取自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