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想了想,道:“可我觉得地方衙门未必能够做到。说白了,欺负他们的人也不少。”
江月白笑道:“好啦,咱们是来玩的。这糊涂官司,回去再断。”
胡霁色仰起头,道:“你断吗?”
江月白无奈地笑了,道:“这是朝廷的事儿。”
胡霁色想了想,笑道:“那你好好跟我玩。”
说着话,就溜达出了村。
他们没打算带马,哪怕是在山地上行走非常方便的矮脚马。
据小白吹嘘说,他野外生存技能是一流的,以天为背地为炉,一点问题也没有。
两人都背着行囊,他那个行李又高又大,足有百来斤。胡霁色那个则很轻巧,多数是药粉药包之类的。
因为早就有打算要上山,小白前天无聊,做了两支登山杖。
直走到山脚下,才掏了出来,把那个小的递给胡霁色。
胡霁色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小声道:“你为什么还雕了个猫脑袋?”
这不免得让人想起……
当初他回京的时候,寄了信回来,说是太傅府养了一只很像霁色的猫,可后来他们发现那猫是公的。
江月白有点心虚地把脸给别开了,道:“你看是不是有点像糖糖?”
糖糖是胡霁色在家养的那只小母猫。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