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边走边看,很快路过了村长家门口。
和中原人一样,这里办丧事也是挂白的。
村长家的围屋大门敞着,从门口看进去,就能看见棺樽停在他们家的院子正中间。
里里外外都是戴孝的人。
等走到村子中间的围场,这里也摆着不少丧仪。
胡霁色抬头看了看那牌楼,此时自然是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的。
但当时,尸体应该就是被挂在这里。
这么想着,难免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
胡霁色拉着江月白快走了几步,道:“这地方,死了人,不用报官的么?”
江月白道:“他们毕竟是异族,朝廷给了他们很多特许。更何况,就算在外面,也是民不举官不究。”
胡霁色想了想,这倒也是,少数民族有自己的传统,一般是高度自制的。
江月白又道:“而且这围人,其实也有些排外。对他们来说,被汉人衙门缉拿,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胡霁色想了想,就道:“所以说,他们总是强调那阿依木如何向汉人的风俗妥协……”
江月白皱眉道:“其实朝廷根本不在乎。”
“啊?”胡霁色愣了愣。
江月白道:“朝廷根本不在乎。他们可以保有他们的风俗,甚至可以继续排外。只要他们不闹事,朝廷根本无所谓。并没有说一定要同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