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琼扭头看了一眼看还在哭的阿依木,道:“我老太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今儿这个人,必须剖开,让大伙儿瞧仔细了!”

胡霁色顿时有些激动。

她也是这么想的,可也怕冒犯了这围族的忌讳,恐怕阻力甚大。

没想到这村里威望颇高的老人自己提了出来,那不是正好?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她问拉琼身边的那些草鬼婆。

“自然是的。”

“必须要剖开。”

胡霁色道:“那么…… ”

阿依木就像疯了一样,冲着她大喊道:“拉琼!这些年我一直敬重你,你到底为什么不能放过我这可怜的闺女!我都已经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拉琼就道:“我放过你,还是你放过我们?你这个不要祖宗的东西,族里的草鬼婆都给你杀的杀撵的撵,留下来的这几个也都不成气候了。当年那小阳花,多有天赋的一个孩子,被你下毒弄死了!”

摇钱婆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老祖宗,你说什么?我娘,我娘……”

百岁拉琼此时眼眶也有些红,道:“孩子,老祖宗对不住你。你娘是叫她下毒弄死的。老祖宗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摇钱婆喃喃道:“不怪您……那阵子您一直病歪歪的…… ”

拉琼转向那阿依木,用拐杖捶着地面,道:“我跟你是没仇,可我一想到你把祖宗的东西糟蹋成这样,我就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阿依木冷冷道:“你一个老太婆知道什么,若是不这么做,我们怎么在中原立足。我家都是草鬼婆,也是因为我想留下这祖宗的一点东西罢了……”

江月白打断了她:“朝廷不禁草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