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想想,他刚才也没有糊弄过去,怎么就总是高标准地要求百穗。

好在雷春雨的心思也不在这儿,问了几句都问不出什么水花来,只当是这些人是在跟他打哈哈。

骂了一声“古怪”,就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上了船。

这官船看着大,可大多数都是类似花厅一类的场所,正经的房间只有六个。

胡霁色和江月白最先上了船,很自然地选择了最高处的那个,相当于独层独户的房间。

官船也是有森严的等级制度的,这个地方自然是属于最高位的。

雷春雨自认自己是这地方品级最高的,大摇大摆地往上面去。

结果江月白出来告诉他:“先到先得。”

然后就把大门从他眼前关上了。

这雷春雨也很有意思,也没闹腾,嘀嘀咕咕地就下楼了。

屋里,胡霁色正在扫水打算擦擦澡,没错,她又几天没洗了,感觉自己都臭了。

这船的配置不高,眼下人又多,她也不好大白天地就让人送水上来给她泡澡。

可又实在等不到晚上了,干脆就自己拿着小炉子,打算先烧一盆,自己擦一擦。

不过眼下看这个炉子也实在很小,恐怕只能勉强烧点水,好歹把脸和脖子洗一洗。

江月白道:“你自个儿把人叫上来的,现在倒是你自己受罪。”

胡霁色笑道:“我就是觉得这人闹腾起来挺有意思,再说人多也热闹。”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敲门,是船员送了刚才江月白让送的两碗阳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