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本来还没什么,偏偏就听到了了“阳春面”三个字,那口水顿时就止不住了……

围家吃米食多,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面了。

江月白自己把托盘端了过来,打发了船员下去。

“船都开了,下头怎么住也还没决定。”他道。

胡霁色道:“你快把面给我!”

江月白把面端过去,她先喝了一碗汤,才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怎么分不好?”她一边吃面一边道,“雷春雨手底下那些人全挤一个屋都行。”

江月白笑道:“这就是咱们那老话了。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就没水喝了。”

这意思是房间多了他们反而要闹了。

胡霁色道:“咱不管他们了。按照我的想法,我是想直接回家去,我太想我爹娘了,尤其想吃我娘做的菜。可我想着我们还得去行宫一趟。”

她想把摇钱婆送去行宫医馆,但又不是奴籍,肯定要亲自去特殊安排的。

只是不知道行宫那边情况怎么样,会不会被绊住脚……

江月白道:“绊住是不可能的,咱们想走,谁能拦得住我们。”

胡霁色又想了想,道:“我其实是想让她在那先多看看中原的医书,和行宫的医官多切磋切磋。等以后有了机会,送她去考医考。”

江月白道:“我也知道你是这个打算。不过雷春雨来了,也不知道她还呆不呆的住。”

胡霁色吃好了面,用刚烧的水洗了手和脸和脖子,人也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