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钱婆道:“其实也不打紧,明着不能咋滴,暗里我能让她跳着回去。”

戴妃眼前一亮,连忙拉住她,道:“你是不是要给她下蛊?”

胡霁色皱眉道:“胡闹,谁也不许乱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就要憋进去这口窝囊气!”戴妃开始暴躁了。

胡霁色扭头看向沈姑,道:“你再给我说说这靳家家里的情况。”

沈姑连忙行了个礼,道:“回殿下话,靳家在京城是二房媳妇当家。他家二儿子倒不是个厉害的,在京中为官,听说为人有些软。”

然后又斟酌着说了些其他情况,像是老夫人还健在,虽然不管事,但确实靳家办事也越不过她去等等。

胡霁色听了,就对戴氏道:“这样,今儿我就不见她了,你去跟她说我身体不适。她若是要走,你也别留,客客气气地送了她去。”

戴氏听得都气乐了,道:“是是是,我客客气气地送了她去,亲自送她上船,请她明年再来。”

胡霁色无奈,道:“然后,你再把她送来的东西,原样封好,送回京城她本家去。就说,现在国丧未过,谈这个太早了些。”

戴氏愣了愣,道:“您的意思是,人不给了?”

胡霁色笑了笑,道:“我没说啊,我只是说现在谈这个太早了。”

“那把东西送回去,会不会不太好看?”

沈姑明白了,就轻轻拉了一下戴氏,道:“娘娘,殿下的意思是把东西送过去给靳家二房看看。”

戴氏更莫名其妙了,道:“废这个事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