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笑道:“不管怎么样,是他家小子先开的口,跟咱们殿下求人的。东西送回去,是为了让京城的人都晓得,他们家跟我们殿下求人了。”

戴妃想了想,道:“虽说百穗那死丫头平素就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不过这次确实是靳卫开的口没错。”

沈姑看了胡霁色一眼,见她没有阻止,这才继续说下去。

“再就是,也给二房看看,大房操办这事儿,让咱们殿下不满意了,东西也给退回来了。”

这世上,如果涉及利益,真正处得好的妯娌总是少的。

靳家二房的男人没出息,二媳妇又总在老太太跟前儿,难免就没有远在外头的香。

毕竟婆媳之间朝夕相处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二房拿了大房这个把柄,自然要发作一番的。

戴妃这才反应过来,道:“您是想让他们自家内斗?可这样,他们难免要怨恨靳卫多这个事吧?”

胡霁色斜睨了她一眼,道:“你刚才自己倒要去找他算账的。”

摇钱婆就笑了起来。

前头那些弯弯绕她没有听懂,可是后头她听明白了。

“他又不是我们家的儿子,没脸也是因为他们家的办不好事儿。我们自家的,上到主子下到姑娘都受不过来的气。疼疼自己家的就算了,还去管他们干什么。”

戴氏想了想,道:“嗨,是这个理儿,我是想明白了,这事儿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也都知道了。”

说着,她就直接站了起来,兴冲冲地闹着要去打包裴氏送来的那些破烂。

果然,第二天,裴氏听说胡霁色身体不适不愿意见她,就开始祈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