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儿有些失望,她本来想要把金色的那本拿出来,镇一镇这两个。
可就算他们拿了婚书出来,老头儿还是不信,他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能给你俩办下来婚书?”
胡霁色就觉得乐,笑道:“自然是因为我婆家有些本事和手段,办个婚书有什么难的。”
江月白就笑,一手抱着麦穗,两眼看着自己媳妇,那眼神不要太露骨。
胡霁色这也是无奈之举,爹娘不在家,她一个年轻姑娘当家,还留男客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老胡头就道:“这么有本事和手段,说起来你是攀上高枝儿了?”
胡霁色直接打断了他,道:“这事儿等我爹回来以后再说,不过爷,您到我们家来,到底是干吗来了?”
“混账东西,什么你们家我们家!你不是我老头子的孙女?你爹不是我的种?!”
得,到这儿摆威风来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
胡霁色翻了个白眼。
她不吭声,老胡头只好自己切进了主题。
“前头让你来送送你四叔,你也不来”,老胡头道,“明儿你老姑要回去了,你也是个做人侄女的,现在又嫁出去了,能帮的上还是要帮一些。”
安南儿就小声嘀咕:“从来只听说长辈提携着些晚辈的……”
“我们自家人说话,有你什么事儿?!”老头子非常生气地道。
安南儿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道:“老爷子别生气,我这也就是路见不平。”
老头子文化水平低,一下子没绕过来啥叫“路见不平”,因此就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