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道:“要钱?”

“混账东西,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老胡头道。

胡宝珠就道:“我才不稀罕你那几个钱,也就是我爹,非说我一直在人家那庵堂里打扰,要捐些香火钱。要说当时把我送上山也是你爹我大哥的主意,这钱是不是得你们大房出?”

“我爹每个月都会送香火钱上去啊,给人添了那么多麻烦不是”,胡霁色想了想,道,“不过你说的也对,明儿等几位师太过来了,我把钱给她们就是。”

胡宝珠立刻道:“不用了,你给我就成!这些姑子假清高得很,你给她们,她们可能还不爱收。”

“不会啊,我就跟他们说,我爹出远门去了,我一次把三个月的香油钱给交了,可能就不去了。”胡霁色道。

胡宝珠瞠目结舌,过了一会儿,竟然道:“你这意思是你不相信我咯?”

“您在山上也花不了什么钱”,胡霁色笑道,“明儿再说吧。”

本以为胡丰年不在,他们肯定要柿子捡软的捏,再纠缠一番。

可米想到胡霁色这么说了,他们竟也就罢了。

老胡头带着闺女在那偌大的院子里走了一圈,四处评头论足了一番,竟然就走了。

弄得胡霁色都觉得怪怪的,对小白道:“他这样,我反而觉得心里怪不踏实的。”

江月白安慰她道:“别多想了,他们无非就是来要钱的。”

胡霁色踢了他一脚:“你去洗碗。”

“可是麦穗…… ”

胡霁色就把麦穗直接拎了下来:“没长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