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的心也提了一下。

等他快速地把把这些人放倒,也在院子里找到了家里的两只狗。

…… 两只狗竟然悄无声息地就被药倒了。

“怎么了?!”

安南儿终于被吵醒了,踢开门从屋里出来,看见满院子的尸体,吓得尖叫了一声。

不过她到底是经历过皇家大屠杀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扭头看见胡霁色手里拎着个瓶子跑出来,她连忙要去帮忙。

“霁色?怎么回事?”

胡霁色也没空理她,提着药瓶子一路狂奔。

安南儿想追过去看看,又听见旁边的屋里传来了麦穗的哭声。

不远处提着剑的江月白冲她抬了抬手,她立刻会意,转身去照顾麦穗。

在江月白的帮助下,胡霁色哆嗦着给家里的两只狗用药酒洗了胃然后催吐。

好在应该是刚吃了药不久,这一灌一催,两只狗就疯狂地呕吐了起来。

它俩都十分虚弱,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四只爪子都抓不住地,一边吐一边往旁边倒。

胡霁色扶着一只,看着它们一边痉挛一边吐,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

这样子看得江月白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