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他小声问。

胡霁色摇摇头,道:“不知道,得看看。”

这时候,安南儿抱着麦穗,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那些断手断脚或生或死的人,赶了过来。

她道:“咱家的狗是吃夜食的,最后一顿是我喂的,平时都是半夜吃。我刚过来的时候瞅了瞅它们的碗,才吃了一半。”

也就是说刚才吃了不久。

“有人在饭里下毒?”胡霁色道。

安南儿立刻道:“不可能,狗食和咱们吃的都是一锅做的,只不过我先盛了出来。”

胡霁色说不让狗吃盐和调味料,所以家里都会先把狗食先盛出来再加调味料。

如果是狗食里被下毒了,那他们怎么没事?

而且晚饭之后家里就没进过其他人了。这些歹徒都是刚进来的,又都是生人,根本没机会给狗下毒。

胡霁色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细细想了一遍,最后发现只有一种可能,然后就气得浑身发抖。

“我……我待会儿去验验狗食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江月白道,“你待会儿往村长家走一趟。”

江月白抬头看了安南儿一眼。

安南儿连忙道:“……我去就行了。”

胡霁色此时情绪太过激动,也没发现有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这,这事儿必须的闹,越大越好!谁也别想逃!”她愤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