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总不愿意放弃治疗,想了想还是道:“可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证明就是他们父子俩干的呀。霁色她爷在咱们村里也是土生土长的,几十年了,虽说偶尔干点龌龊事儿叫人恶心,可到不至于勾结土匪来害自己的孙女儿吧!”
胡霁色苦笑了一声:“四爷爷,您也别把人心这种东西都想得太好了。”
这时候江月白又补充道:“咱村里这么些人,几十年来都是知根知底的,也没有哪个是有本事勾结土匪的。只除了那个胡丰文,在牢里呆了一段时间,或许也认识了不少人。”
罗大人突然想了起来:“对了,前阵子牢里是听说有个响马越了狱!”
胡霁色就慢慢的道:“咱们这都是猜测,可要查也是容易的,毕竟昨天留了那么多活口。”
村长看她的脸色不好看,就道:“要万一……真是呢?”
胡霁色道:,“若这事是真的,那自然让罗大人来办。就算是我顾念着那一点血亲,我也得为咱们村里人着想。能把土匪引进门的人还跟咱们一条村住着,这以后大伙的日子怎么过?”
罗大人立刻道:“丫头你小小年纪就高风亮节,肯大义灭亲。放心吧,今儿本官会等到这案子出了结果以后再回去。”
胡霁色心想我倒不是高风亮节,而是从来就没把那几个当成是亲人。
出结果是快的。
毕竟,他把能带的人手都带上了,又亲自在这里坐镇。
一时之间,该验尸的验尸,该审问的审问。
下午的时候,两个仵作就来报,说是死的其中一个就是前阵子从狱中越狱的响马。
罗大人皱眉道:“胡家村的村民一向老实本分,怎么会和牢狱之中的响马扯上关系?怕真是那……徐大柱,你跑一趟,去请胡家的老爷子过来。”
没错,这胡宝珠的前夫徐大柱,这次是作为仵作随行过来的。
胡霁色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道:“大人,还是带两个衙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