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人不懂这里头的缘故,但还是道:“可以。”

徐大柱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胡霁色。

他若进胡家大门,老的少的必定都要来撒泼胡闹的。

这阵子他日子过得清平,娶了孟氏以后,家里事事顺心和美。也是天可怜见,他从小父母不睦,第一次过上这样顺心的日子,也是第一次知道夫妻之间原来是可以这样过日子的。

因此,当初对胡宝珠的执拗迷恋,都已经淡了。

过了好长的功夫,去老胡家的人才去而复返。

不过老头子没来,来的是胡丰运。

他惶恐地下了跪,然后道:“禀大人,草民的父亲身体不适,实在是起不得身。大人若是有什么话,问草民也是一样的。”

罗大人扭头看了胡霁色一眼:“你祖父病了?”

胡霁色有些讽刺地道:“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在我这院子里四处乱窜,指点江山。”

闻言胡丰运就心下一惊。

他也闹不明白,这丫头是不会说话,还是故意要把老婆送往死路上逼。

其实刚才他回去了一趟,和老爷子敲敲打打的说了一番,虽说都没有明说,但他心里已经十拿九稳了。

眼下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把这件丑事遮过去才是正经。

按照这边的人一般的想法,家丑不可外扬,又没有造成人财损失,实在是没有必要惊动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