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迅速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或许可以利用一二,让胡霁色在老屋的事情上闭嘴。
但江月白完全沉浸在马上要为人父的喜悦之中,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存在。
“确定吗?”他扶起媳妇,小声问。
胡霁色道:“我自己听了听脉,但你也知道我听脉听得不大好,就算有了,月份也太小。”
江月白却十分欢喜,在她耳边轻声道:“可你的月事都推迟了一个月了。”
胡霁色:“……”
胡丰运看他俩旁若无人地窃窃私语,顿时气坏了,道:“你俩就没点羞耻心么?”
江月白皱了皱眉,道:“三叔说话不讲究。”
胡丰运气急败坏地道:“哪个是你三叔?你下聘了吗?过礼了吗?糟蹋了我家的姑娘,我还要怎么跟你讲究!不打死你算好的了!”
江月白一看他这德行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耐烦地道:“这些事儿等我岳父回来再说,这没你说话的地方。”
说着就美滋滋地回去扶媳妇,道:“累不累?饿不饿?”
突然脸色一变:“昨晚受惊吓了,还熬夜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胡霁色道:“我们去老屋看看吧。”
“算了吧,你在家休息吧,顺便瞧着咱家的两只狗。”
胡霁色原本觉得无论如何该去看看,但听到后面这句,又觉得确实放心不下。
这时候胡丰运就冷笑道:“怀身子还养狗啊?隔壁村的那个媳妇,怀着身子还成天让狗进屋,结果生下来个狗模狗样的娃。”
江月白干脆就走过去拎着他就往外走:“三叔,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先想想你爹和你兄弟以后有什么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