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两条狗已经渐渐开始可以在站起来溜达了几步了。
虽然胡丰文抵死不招,可胡霁色也知道这给下的应该是耗子药。
就算第一时间催吐洗胃,但对脏器的负担极大,还是得精心调养。
所幸安南儿爱狗如命,这一天天的,领着麦穗眼不错地盯着伺候,吃喝上也是尽心地盯着。
这天她领着狗去院子里晒了太阳,还特地在院里的黄瓜架子附近用晒干的柔软的稻草给它们搭了个临时的窝。
她扭头对在不远处晒太阳的胡霁色道:“霁色我去作坊……”
话还没说完,就哑巴了。
二爷傻兮兮地趴在霁色肚子上听着啥。
连她都知道现在听不出来啥啊,二爷咋就这么憨?
而且青天白日的就这么亲热,别人怎么做人啊。
胡霁色道:“你去罢,别忘了带个姑娘回来,我这实在操持不动。”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面对现实了,如果做家庭主妇,她绝对是负分的。安南儿也是个猪队友,那就只能从作坊那边带个姑娘回来帮忙了。
安南儿在心里嘀咕,心想你真是不知道打算,现在你有身子了伺候不了二爷,还带个小姑娘回来?
二爷可是块肥肉,过过嘴都是能留油的。
哎,算啦,霁色不知道打算,就让她来帮她打算吧。
安南儿心里打定了主意,这才道:“那我走了啊,麦穗,姐带你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