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穗是个灵活的胖子,一蹦一跳地爬上了她的背,道:“骑大马呗。”

安南儿笑道:“好。”

作坊有点远,靠她自己把娃抱过去不现实。

而且如果不是有马骑,这孩子估计也不愿意跟她去。

眼看着她牵马带着孩子出了院门,胡霁色才在小白脑袋上拍了一下:“快起来,别犯傻。”

江月白笑道:“没听见什么动静,连肉都没有,肚皮扁扁的,好像就一层皮。”

“你还想怎么样啊”,胡霁色啼笑皆非,道,“说不定没有呢,我可能只是月事不调。”

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在肚子上摸了摸,笑道:“不会,这里面一定有我的种。”

说着话他突然有了个极大胆的想法。

现在父母都不在家,把院门一锁就没有别人了。

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好的春光,这么安逸的地方,那不如就……

他正胡思乱想,突然耳朵上一痛。

胡霁色拎着他的耳朵,没好气地道:“摸哪儿呢,嗯?”

他吃痛,有点告饶地笑道:“那也不能怪我,它自己知道该往哪儿去。”

胡霁色道:“赶紧给我消停点,咱家是医馆,又出了那样的事儿,不定啥时候就会有人上门。你要是实在闲的无聊,也把你先前在外头采集的地貌,做的那些记录,都拿出来捋一捋。”

说完,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用手指点了他的脑门一下:“回来就没看你干过什么正经事。”

江月白心想你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