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我四叔招呼人来的吧,虽说他现在打死也不认,但是我瞅着八九不离十就是他。”
胡霁色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简要简单的跟胡丰年都说了。
“老屋那边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叫人给围起来了?”胡丰年又问。
“那是因为,我爷也还有嫌疑……”
胡丰年就猛地冷下了脸。
“爹,你也别为这事生气,横竖官府的人已经介入了,迟早是要查出来的……”
胡丰年回过神,道:“要不是这村子里面有大夫,这地方我也是待不下去了。”
闻言胡霁色却想着,那可不行,她可特别喜欢这地方,让她搬家她是不愿意的。
胡丰年把自己的情绪按捺了下去,然后就问胡霁色:“你给我交个底儿,这事若是闹出去了,到底会怎么样?”
他指的还是小白的身份特殊。
虽说是一个乡下的赤脚大夫,可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刺杀亲王是多重的罪,他不是不知道。
胡霁色就道:“爹,您放心吧,这事闹开了,首先不好看的就是我。”
这就是原生家庭会给人带来的不幸。
作为最大的受害者,也就是胡霁色自己,却也会因为老胡家的人被判案而受到名声上的牵连。
江月白又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把这事儿闹大,要不然的话这会儿在审问胡丰文的,这不会是区区一个罗大人了。
虽说有些不甘心,但是……
“虽然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也确实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不然与你们夫妻俩的名声都有损。”胡丰年叹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