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小心翼翼地道:“其实您是真的没有必要特地回来一趟……”

“我若是再不回来,让你们两个小的在家翻了天不成?”

胡霁色文呆了呆,突然间怼了自己老爹一句。

她伸手拍拍自己的肚皮,笑道:“我这都已经给您怀上小外孙了,还能怎么翻天。”

胡丰年真是气得恨不得打她一顿:“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肯定要扒你一层皮。”

教训完了闺女,胡丰文又把女婿叫进去说话。

江月白愣了愣,然后就开始满头冒汗。

这还是岳父第一次要把他叫进去谈啊。

面对有些幸灾乐祸的媳妇儿,江月白就十分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小书房的烛火下,胡丰年的面容显得已经愈发的刚毅和成熟。

他保养的非常不错,大概也是因为身体强健的缘故,四十多岁的人,看着跟三十出头差不多。

但是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气质却绝对不会让人错认。反正一眼看过去,就会让人知道这是一个沉默寡言但是饱经沧桑的男人。

江月白突然间想起自己的兄弟,也就是如今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江老三,还在这乡下地方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曾经跟他说过的胡话。

“这世上的父亲大概都应该像是胡家大叔那个样子,才能表述出所谓的父爱无声,或者是深沉若海。”

其实江月白倒觉得,虽说这世上的父亲确实应该都是这样,但是他这岳父倒也不是父爱无声。有的时候还硬要承担起一个做娘的责任,所以说做得不是特别好,却也十分尽力了。

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