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的眉毛就抽了抽。
“坐下吧。”
“诶,好嘞。”
小白觉得这个开场还不错,顿时就喜滋滋地找了一把和岳父大人面对面的椅子就坐下了。
胡丰年看着这小辈这般作派,心中有些啼笑皆非。
他其实找江月白来,倒也不是为了翁婿俩联络感情。
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家里进了山贼这事儿。虽说刚才已经把闺女儿叫来问了一遍,但总觉得闺女说的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孩子不是故意不说,而是有哪些细节是孩子注意不到的。
所以他要把女婿再叫进来问一问。
江月白果然不负他所望,给他补充了很多胡霁色没有说到到的细节。
包括事发几天之后老屋那边的反应,和她们进城之后看到胡丰文的样子。
胡丰年立刻就从桌子后边站了起来:“这事儿我也不想拖到过夜,你这就跟我去一趟老屋吧。”
江月白顿时受宠若惊,连忙站了起来:“是,不过您这趟过去是为了……”
“你跟着来便是。”
……
老屋。
老胡头正闹自杀呢。
他现在是发现这一招多有用了,难怪以前孙氏隔三差五地既要撞柱子上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