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房那翁婿俩远去的背影,胡丰运咬了咬牙:“大哥,对不住了,咱不能一家子都跟着填进去。以后兄弟若是能混出头来,肯定还回头拉扶你一把。”

照他的想法,若是大房被这事牵连,彻底败了,那他若是把自己给保住了,到时候还能帮着大房一把。

当然这也是没影儿的事儿,现在还是得先把他们自己这一房保住是正经。

罗大人今日也说了,他的堂审到这其实已经可以结束了,其实审不审他都没有必要。

既然如此胡丰运就加紧赶回了乡下,当天夜里就和媳妇孩子收拾着,逃离了胡家村。

胡丰年得知此事之后,是又伤心又愤怒,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这么尥蹶子跑了,这感受和丰年那兄妹俩作妖还是不一样的。

当然胡丰运这种做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胡丰年这一辈子也没有原谅他们,至于以后大房那泼天的富贵,胡丰运夫妻这辈子也没粘上。

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

当下胡丰年和江月白在城里找了个客栈对付着先过了一晚上。

隔天,罗大人审过老胡头以后竟然就松了口,让胡丰年带着老胡头一块回乡下去了。

和胡丰运一样,老胡头在衙门里说的,也不过就是两句囫囵话。

突然被放出来了,老胡头起初是有些惊讶,但看到江月白以后心里又有了数。

他有些畏畏缩缩地躲在一边,不敢和江月白面对面。

但同时心里又觉得十分得意,想着:看来老四说的对,有这个孙女婿做靠山,衙门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胡丰年驾了车过来,让老头子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