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在牢里呆了一个晚上,精神不见半点萎靡,反而红光满面。
但好歹江月白在这儿,他能够收敛一点,动了动嘴唇想说话,可到底还是没敢,只哆哆嗦嗦的缩进了车里。
胡丰年和江月白谁也不想进去陪他坐,干脆父子俩都坐在了外头。
不过这一趟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莫名的和谐了很多。
其实主要还是昨天晚上他俩睡同一个屋,当然小白很自觉的打了地铺。
胡丰年心里也最大的疙瘩,不是女儿和女婿背着他成了事儿,还得是小白那一篮子的妾。
昨天晚上他们俩秉烛夜谈,江月白非常老实的交代了一下自己那些妾室的情况,又说明了是老三为了赌气才把人给填过来的,过几年就会把这些女人挨个找理由打发出去。
其实像这种说法,江月把自己都觉得挺无力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胡丰年竟然就吃了他这一套,今天早上起来神色之间也缓和的多了。
但即使是如此小白,还是没敢问,“岳父大人,你这一趟出游究竟去了哪儿”,又或“我家的事儿又是谁告诉您的”,以及“您把岳母和小舅子安置在哪儿了”?
总之就是单方面输出吧,不是那么公平。
他们俩一路闲聊了回去,听这口气胡丰年还有继续出外游玩的打算,所以一直在跟小白打听路线。
等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胡丰年先驾车把老头子给送了回去。
老头子也很配合,下了车之后哆哆嗦嗦的搓着手,然后看着江月白露出了一个有些谄媚的笑容。
“哎,您,您要不要在我们家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