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却又皱眉,扭头把准备好的特制巾子覆住口鼻系好了。

不过才这么几日,他整个人看起来瘦得已经脱了相。

虽说咳嗽不算严重,可呼吸很杂也很重。

这种情况是有点像痨了,属于呼吸道疾病。

呼吸道疾病不管是哪一种感染,基本都会通过飞沫传染。

她道:“四叔,我给你量一下体温,再把脉。这个东西,您叼着别放。”

一边说她一边拿出了之前在流云行宫特制的琉璃水银温度计。

虽说还是有点咳,但量个体温还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量,果然是烧到了三十八度多。

而且看他的样子高烧很久了。

胡霁色不动声色地用烈酒给温度计消毒,一边琢磨着治疗方案,想着可以用之前胡丰年给人治肺痨的方子。

“霁,霁色啊,你现在出息啦,好消息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啊?”

躺在稻草堆里的胡丰年一边咳嗽一边笑,倒像是不大关心自己的病情,反而觉得很快活。

胡霁色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白。

因为站的位置有点远,现在胡丰文虚弱得根本看不到他。

她一边配药,一边道:“四叔,我确实有好事,也不怕告诉你,好事已经成了。”

胡丰文有些激动,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刚挣了一下便满头大汗,虚得又瘫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