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前说已经让你进了门,还,还是做正妻,这,这是真的吗?”

胡霁色道:“真的。”

“好,好!”胡丰文开心坏了。

其实这几天他虽然病重,但也反复想过,只觉得凭自己侄女做正妻似乎不可能。

但在他看来,捞上一个侍妾的名分也赚大发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捞上了正妻的名分,看来那兄弟俩还是很重情重义的。

胡霁色道:“好也是我好,和四叔您可没有关系。”

“怎,怎么会没关系?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咱,咱们都是一家人。”

胡霁色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胡丰文又开始畅想未来,并且试图说服胡霁色。

“以后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可是有四叔罩着就不一样了。四叔虽然坏,可若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四叔也能帮你对付其他人…… ”

胡霁色配好了药,笑道:“四叔,你若只是坏就罢了,可你也没什么本事啊,能帮到我什么?”

胡丰文:“……”

“从那时候你想把我撵出去,到你不想分家,又偷我的方子去卖钱…… 你干了这么多坏事,有哪件是办成的?你连我都斗不过,我还能指望你帮我什么?”

胡丰文死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此时就急得想要挣扎起来辩解。

“你那是没见过我的手段,再说了,咱们家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哪个能帮得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