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都乐了,抬头亲了他好几下。
……?
梅氏和江砚浓过来的时候,听见书房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梅氏倒罢了,江砚浓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青天白日的,就关上门在里头嬉笑,真是成何体统!”
梅氏连忙劝丈夫,道:“咱们二爷的性子自小拘谨,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那位新妇是乡野之人,或许性子格外天真烂漫些。”
江砚浓的脸色这才好看些,道:“礼不下庶人,或许确实缺了些管束。”
里头早就消停了,毕竟小白耳力好。
不过一会儿,江月白就亲自来开了门。
江砚浓顾不得失礼,立刻就拿眼去看新媳妇。
却见是个非常年轻的小姑娘,面上脂粉未施,打扮也很简洁大方。
倒不是那种不正经的,江砚浓心想。
他又想,听说读过些书,但在乡下地方能有什么名师?无非就是囫囵认识几个字,和京城正经的才女不能比的。这一点上,二爷当年才冠京师,匹配上倒是委屈了。
可看这姑娘大大方方的模样,胚子是好的。当初救了二爷和今上的命,心地肯定也是好的。
他在那胡思乱想,江月白已经拉着媳妇转了个个儿,一边道:“小舅舅,你再这么瞧下去,我可要翻脸了。”
梅氏连忙拉了江砚浓一下,笑道:“怎么还发愣呢?前头嘴里不是一直念叨着想二爷了?”
江砚浓回过神,哼了一声,终于还是先带着梅氏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