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泓扭过头,哈哈大笑:“疤子脸,你就不用猴模人样了!”

胡霁色:“…… ”

江月白转身,把门给关上了。

看见兄长这个举动,江月泓有点慌,连忙道:“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跟我太客气,咱们还照从前那样就行。”

江月白心想,那就勉强算是叙旧吧。

胡霁色心想挺你鬼扯,她也不多话。

江月白领着她在茶桌旁坐下。

“我还没有见过我的两个小侄子呢,咋不带到京城来给我瞧瞧?”江月泓兴致勃勃地道。

听了这话,胡霁色的神色柔软了一些,道:“还太小了,等大一点再说。只是,听说我生了双生子,传统上会很麻烦?”

江月泓很认真地道:“你在担心这个?那趁早不用。不说我绝对不会让人动我侄子,我兄长也不是吃素的。”

胡霁色微微抿了一下唇,道:“也怪我们之前树敌太多,听说都是奔着我来的。”

“谁敢…… ”

江月泓正要发火,突然意识到她话里有话。

他也不生气,反而笑道:“你干嘛那么会吃醋啊,我兄长,眼里心里都是你啊。”

胡霁色皱了一下眉,又不吭声了。

可江月泓觉得自己没错,就道:“做人不能太任性,该背的责任还是得背。这个,是我兄长教训我的。”

胡霁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道:“你意思是这事儿没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