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泓笑道:“只要我兄长一日还是皇家子孙,他身上还流着皇族的血。”

意思就是,他可以折腾到小白在世的最后一天。

胡霁色彻底被气乐了。

她放下茶杯,道:“算是我们夫妻俩对不起你,行吗?”

江月白道:“我送你回去吧。”

他伸手去扶媳妇。

“朕准你们走了么?”江月泓突然道。

江月白没理,还是把媳妇半搂半抱了起来,道:“他失心疯的,你别理他,回头气坏了你自己。”

胡霁色被他搂着往外走了两步,然后挣扎了一下,扭过头,道:“我们夫妻俩是对不起你,,你有什么冲着我们来好了。一天到晚往我们府里塞人,有意思么?你明知道你送来多少,我都会送出去。”

江月泓也没想到她突然炸了,觉得自己不能输,也没过脑子,立刻就道:“那就是你不淑,不贤…… ”

“你别跟我扯这个”,胡霁色冷笑道,“我就是个乡野泼妇,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把我逼急了,我就一头撞死,把你兄长还给你!”

“胡霁色你反了你!”

江月泓很久没被人顶撞过了,当场就气得拍了桌子。

“怎么着吧”,胡霁色也不怕,道,“就是反了,你下道圣旨杀了我吧!”

“你别以为我…… ”

眼看他俩就要打起来了,江月白有些头疼,呵斥他道:“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