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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玉山存在,谢尚就不会觉得多么孤单。

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心脏被填的满满当当。

于是谢尚老老实实地守着玉山,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直到,仿佛命定的分离。

“我温了酒。”玉山低眉顺目。

“哦。”谢尚恍恍惚惚的说,接过玉山手里滚热的酒。

“您是要大婚了吗?”玉山问,声若飞泉鸣玉。

“是。”谢尚回答。

“挺好的。”玉山浅浅笑着,说。

所有的所有。都在话里了。

欲拒还迎,缠绵悱恻,相濡以沫,断肠天涯。

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

人间没有新鲜事。

放眼望去,全是生离死别。

“我给你吹一首曲罢,你知道我的埙放在哪里吗?”谢尚哑着音问。

“知道的。我去拿罢。”玉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