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可没法再生事啦。”妇人温婉亲切,像是在说什么暗语。
“那僮仆毕竟是陪了仁祖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仁祖是知道了这事情,定是要生事的,我也不说你什么,只盼你把这事儿解决的干净点。”
“干干净净。最好,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的痕迹。”谢真石的眼睛里很冷,像下了一场雪,白茫茫一片。
“我省的,自是会做的干干净净。”妇人温雅晗首。
几只麻雀飞进轩窗。
落在美人榻上。
高华的妇人如云散去。
美丽的雪景只有谢真石独赏。
窗外大雪纷纷,谢真石讽刺一笑。
东山。
谢安擦试着瑶琴。
竹林里白茫茫下雪。
小屋里正煮酒温茶。燥热的锅子架起来了,妻子刘氏正唤他回屋吃酒。
谢安高高的应了一声。
掀了竹帘子,迈进屋子里,在锅子旁蹲着。涮了几块羊肉,又翻开竹简读庄子。
雪落有声。
大音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