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无形。
靴子捻上雪,动地而来。声音绵绵密密的,风雪夜归来,准是几个堂兄堂弟文人墨客的过来了。
为首的是谢尚。
谢安让了位置,瞅着几个人过来了,便招呼这几个人吃酒。
堂兄谢尚一袭雅人深致的鹤裘袍。
看上去遗世而独立,华贵不已。但他显然心事重重,眉间深深的井字。坐下来吃酒谈笑,说玄聊天,都没有往日的快意。
谢安联想了一下堂兄最近屋里发生的事,完全是福至心灵,心里一咯噔。
暗暗记下这件事情。
堂兄谢尚退的很早,早早的就退了酒局,回屋了。
谢安也没在跟几个堂兄堂弟的聊天儿了,也退下了,敲了敲他堂兄房间的门。
进去找他堂兄了。
谢尚坐在胡床上,一脸的颓败。
谢安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倒也没问,就安安然然的坐着。
在几个堂兄的庇护下,谢安高高兴兴的在东山隐居,不问世事,快活似神仙。
谢家向来团结一心,兄友弟恭,几个兄弟之间和睦融洽,从没闹过几次红脸,天天谈玄饮酒,论诗著文,行游山水,快哉至极。
堂兄谢尚是哥儿几个中混的最好的,气质也颇为特殊,人家都说他“妖冶”。这“妖冶”也不是说他女气,还是说他艳丽逼人,神采华贵,有种与世不同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