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音律,仪容美,好修饰,就是敷粉的那一批人。
天天穿的比较不成体统,常常穿一条绣有花纹的套裤,这毛病家里几个长辈都说了好几十遍了,他也不改。
成天扇个扇子,风流挑达的样子。
他不像是汉以来的儒士儒生,他是生活在谢家尚老庄家风的一批人。
已经出落的强大而美丽。他在朝任职,虽说几次都是文职,却也是谢家新出门户的象征。
棱角已经分明,手段渐趋老辣。
丞相王导的看重,外甥女即将成为皇后之尊,家世昌盛,子弟关系融洽。
所有人都知道,谢尚,他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谢安深深的知道,在堂兄给他写的一次又一次信件当中。在大婚之日,他笑不及眼底的神情当中。在他一次又一次前来东山看望自己的时候。
他曾说:“长杨荫清沼,游鱼戏绿波…………”
他又说:“秋风意殊迫…………”
他说:“朝野忧惧,身若浮萍,世事浮沉,不敢不入朝,不敢不入局…………”
他说:“行走朝中,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不敢行踏差错,总觉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他最后说:“希求来生,不再身纨绔,为一平民,身老东山,携知心人,做快意事…………”
堂兄们的纷纷做官,为谢安编织了一个大网,他们护住了谢安,默默的维持了他的超然地位。谢安可以不入朝,不应酬,不参与那些随时可能身死魂消的政治斗争。
可能是,自己过的不太好,想要看着谢安好好过吧。
这是兄长们汹涌澎湃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