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谦从安阳城回来了?”祝祥渊顾不上管印章,让书童快请祝明谦进来。
祝妤君趁父亲不注意,将宣纸折起,全部藏进袖笼。
“贤侄何时回来的。”
祝祥渊迎了祝明谦进书房,不等祝明谦回话,祝祥渊又忙不迭地提及那首诗,“昨日我去醉仙楼,誊回诗魁之作,诗被你六妹修改后,有了诗圣的气韵。”
“侄儿昨日过酉时才进府邸,今日休息不必上学,过来寻五叔。”祝明谦恭敬地回道。
祝妤君从桌案后走出向祝明谦见礼。
祝明谦看向祝妤君的目光仍旧淡淡的,五叔夸六妹懂事不少,他也对六妹在画上添的那几笔认同,但自从上次在书房外遇见,次日他便随先生去安阳城听学,直到昨日才回。
没有直接接触和更多了解,祝明谦不会轻易改变对他人的看法。
叔侄志趣相投,讨论起诗会上趣闻,祝明谦看完诗的第一句亦是夸他五叔的字又有进益,接着才开始品诗,得知祝妤君改的两处,赞许地朝祝妤君点点头。
“贤侄,是不是不同凡响,不愧为我祝某人的女儿。”祝祥渊与有荣焉,毫不吝惜地夸赞祝妤君。
“确实不一般,六妹有此悟性,侄儿很惊讶。”祝明谦说道。
饶是经历两世脸皮厚,祝妤君也不好意思听别人直白的当面夸赞。
祝妤君不屑假惺惺的谦虚,琢磨着反正已拿到父亲印章,她不如早些回去。
祝妤君一边向书房外走,一边准备开口告辞,忽听见祝明谦说道。
“五叔给侄儿看好诗,侄儿也从安阳城带回了好东西,在安阳城时,侄儿接到谢家请帖,前往拜访,有幸与谢家三公子对弈一局,谢三公子棋艺精湛,侄儿虽败却受益匪浅,侄儿特意将那盘棋记了下来……”
祝妤君停下脚步,眉梢微挑,谢家三公子谢子钰,是她上一世心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