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章等人显然已被训过,垂头丧气地躲在各自母亲身边。
祝妤君向二老见礼,一脸无知地问道:“伯祖父、伯祖母唤孩儿过来有何事?”
“跪下!”祝老太爷怒喝。
祝妤君瘪着嘴,委屈地跪下去,“若伯祖父是为了崔公子的事责备孙女,孙女不服。”
“你听听,敢这样与长辈说话了,都是你宠出来的。”祝老太爷指着祝妤君,朝祝老太太凶道。
“君儿,你还不知错!崔公子是府中贵客,你却出言不逊,惹贵客生气。”祝老太太在祝妤君面前一向和颜悦色,当面板起脸训斥有些不习惯。
“崔公子病了,孩儿让他去治病何错之有。”祝妤君嘀嘀咕咕。
“看两日医书,真当自己是神医,不知天高地厚,你外祖父留下的医书我看是祸害,干脆一把火烧了,你也不用再看。”祝老太爷怒道。
祝明谦在旁替祝妤君说话,也被祝老太爷厉声斥骂。
听到消息的小张氏拽着祝妤桐赶到合寿堂。
见祝妤君罚跪,小张氏心疼不已,快走两步到祝妤君身边,亦跪了下来。
自年关后,小张氏今年是第一次踏入合寿堂。
小张氏性格懦弱,没说话先开始啼哭,“伯父、伯娘,君儿年纪小不懂事,纵是犯了错,也都怪媳妇,府里伯娘最疼君儿了,还请伯娘看在君儿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劝劝伯父吧。”
小张氏说的话令祝妤君颇惊喜,听似胆小妇人在哭求,实则架起老太太,让老太太与老太爷对立。
祝妤君安慰地握紧小张氏的手,她怎可能不知道崔公子是贵客,说崔公子有病,无非三个原因,其一她‘医者仁心’,崔公子左膝确实有伤,及早治疗容易痊愈,拖久了得吃苦头;其二,她不愿东府人攀附上崔家,崔家是北地两大世家之一,东府人一旦借力,与她五房不利;其三,她要试探东府人的底线,她与郭氏已经相看两厌,但还剩下老太爷和老太太现在不闹僵,以后如何让父亲提分家。
祝妤君打算被祝老太爷骂几句后,主动提出去祠堂,尽量保住自己不被打,在祠堂住几日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