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起于微末,崔公子不要讳疾忌医才好。”祝妤君平静地说道:“崔公子手腕习惯向外,虎口和四指指肚有茧,是仰手满柄握剑所至,崔公子乃文武双全之人,若被病症所累,岂不可惜。”
崔元靖冷哼一声,多的是人知道他会武,没什么了不起。
“病症在左膝,崔公子曾受伤,湿邪侵袭,不治以后有可能引发鹤膝风……”
“六妹,别说了。”祝明谦发现崔元靖脸色越来越难看。
“忠言逆耳啊,崔公子若……”
“闭嘴,你才有病!”崔元靖一甩袍袖,快步离开水榭,向院外行去。
祝明章、祝明灿、祝妤婷顾不上骂祝妤君,急急去追崔元靖,唯有祝明谦留下来。
祝明谦头痛地在水廊上来回走:“六妹,你闯祸了,祖父和祖母非常重视此次崔公子来访,在崔公子递拜帖前,祖父已经下过六次请帖,你将崔公子气走,祖父一定会发怒,祖母再疼你,也保不住。”
何况祝老太太根本不是真心疼她,趁祝明谦没注意,祝妤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六哥,我是实话实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崔公子心胸狭窄,听不得实话,讳疾忌医,如此品性不往来也罢。”祝妤君觉得崔元靖那家伙很可笑,这么容易就被气跑。
“理没错,但祖父不会听。”祝明谦想了一会,“到时我陪你去合寿堂。”
“谢谢六哥。”祝妤君感激一笑。
不出一盏茶功夫,丫鬟急匆匆地来寻祝妤君。
“小姐,老太爷和老太太叫您过去。”
丫鬟同情地看祝妤君一眼,老太爷先才大怒,砸了一只心爱的茶壶,六小姐怕是好不了。
……
合寿堂里祝老太爷黑脸坐于上首,见祝妤君进来,胡子都翘起来,祝老太太则摇摇头,一副心疼不已又百般无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