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和心疼让连昭廷睡矮塌了。
连昭廷苦涩一笑,双手捂住脸,喃喃道:“没事,我没事,都没事……”
似在回答兰音,又似在安慰自己。
过了好一会,心跳渐渐平复,不容他多歇息,雅间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去吧。”连昭廷轻声道。
兰音将门打开……
“公子,府里寻过来了,王妃让您回去。”兰音回身道。
王府派来传话的小厮站在门槛外,闻着屋内的脂粉香,愣是不敢多看一眼。
连昭廷掀开薄衾,翻身下塌。
“公子,可能撑得住。”兰音端了茶水给连昭廷,犹豫片刻抬手轻抚连昭廷后背。
连昭廷已无心思与兰音调笑,略整理袍服随仆僮离开醉意楼。
等候在马车旁的泽平看见主子面无血色的虚弱模样,心下暗暗赞叹,不愧是他主子,一副酒色过度的萎靡模样是装得天衣无缝。
若非他对主子了解,必怀疑主子昨儿晚上是彻夜纵欢。
……
马车徐徐行至东城荣亲王府巍峨的广亮大门前,赵沛时自马车下来,立即被下人请往肃誉堂。
荣亲王连慎衍正在肃誉堂接见前来拜访的蔡知府、巡按御史和吏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