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草乌头,除了本身带毒性,同时与半夏又是中药配伍中忌讳的十八反。
齐仲打听到陈伯服药吐血而亡,就是乌头中毒咳血症状。
祝妤君抿了抿唇,将四只药草包重新扎好,单拿起掺乌头的那包,与陈婆商量可能给她。
陈婆毫不犹豫答应,送祝妤君离开时不放心地叮嘱,“小姐,不管怎样,老头子都是过世的人了,小姐您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东府使来的人心眼坏着。”
“婆婆放心吧。”祝妤君宽慰一笑。
回到小院,被郭氏叫去的麦冬也回来了。
“小姐,三太太果然问了关于您与大少奶奶的事,婢子照您交代的回答了,三太太以为您要帮助大房干涉庄子,气得不轻。”麦冬说道。
祝妤君点点头,郭氏越生气和沉不住气,东府便越站不住理。
……
进了城的齐仲,寻到替张老三写假账簿的抄书摊子,扮作路人候在附近。
张老三到傍晚才来取账簿,假账簿被他揣进怀里,真账簿却未带身上,他找了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待张老三走后,齐仲轻松拿到账簿,未停留,立即回庄子。
今日之事是极顺利的,齐仲只未想到他的一举一动也落入了旁的高手眼里。
……
“你说少年躲在暗巷,鬼鬼祟祟的?”连昭廷放下正研究的棋谱,视线离开棋盘,平静地看向泽平。
“是的。”泽平肯定地回道,他今日遵连昭廷吩咐,到几位京城官员落脚的邸舍探虚实,几位官员没动静,却瞧见祝六小姐的人,“主子,少年在盯梢人,并拿走一本账簿……”
连昭廷仔细听泽平说完,思及祝家几房关系,明白祝妤君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