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汉摇摇头,“什么都没做,光探头探脑,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既然没有影响我们,不用管他。”祝妤君朝药铺外看一眼,言日头大,让成汉在铺子里休息喝茶,继续与齐仲讨论。
待事情讨论完,祝妤君得知崔元靖仍在巷子,没理会准备整理脉案。
……
至于巷子里的崔元靖,他从上午辰时中刻到药铺外,到现在午时中刻,已经站了两个时辰,正午的太阳照得他不停流汗,整个人迷迷瞪瞪的。
之所以不进药铺,是因为他未想好见到祝六后第一句话说什么。
直接道歉没面子,不道歉呢,他也没脸说其它的。
崔元靖纠结的在巷子里绕了成百上千圈,越绕人越迷糊,越迷糊越拿不定主意。
绕着绕着,崔元靖看见祝六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他心怦怦越跳越快,几乎喘不过气来,迈步要朝祝妤君走去,却一头栽倒在巷子旁堆的篾笼上。
过来问崔元靖究竟有什么事的祝妤君,“……”
……
崔元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隐约听到耳边有祝六的声音。
“……眩晕表征相似,病因却不甚相同,有肝阳上亢、肾精不足、气血亏虚、痰浊中阻,不能胡乱用药,必须将表征描述得更细致……服药的药量也有区别,服用多少颗要让患者知道……”
祝六声音亦与旁的小姐不同,从来不一惊一乍,清清泠泠像山涧里的泉水,又像瑶琴悦耳的中音曲调。
崔元靖勾起嘴角。
有人在用帕子替他擦汗,动作很慢很轻柔,是祝六吧,其实祝六对他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