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孩儿下午写信给云琳,娘,旁的无事,孩儿带八妹去安阳城了。”
“诶诶,君儿注意安全……”
祝妤君这几日也不得空与云琳见面,郡主离开安阳城前,带云琳去崔家吃了一顿扬州菜。
云琳得偿所愿见到崔家大公子,而且即兴作的一副晚荷图,得到崔大公子称赞。
云琳回府后与她写了一封满满五页纸的信,言当初她是得妤君提点,认认真真地观察了茶花十八学士,待她能将十八学士画得满意,再画旁的花花草草,几乎信手拈来。
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喜悦,最后云琳还提到崔元靖。
崔元靖与大公子初进花厅时,少见的满面春风、风度翩翩。
可不知为何,崔元靖突然沉下脸,变得非常生气,凶凶地瞪她和郡主。
崔大夫人训斥了他几句,他转身跑出花厅,哪怕崔老夫人派人去找他,也再没出现。
沈云琳心下不安,细究来她们与崔元靖确实有过节,之前东府宴请,郡主与他大打出手。
不过郡主只说一句崔元靖病又发作了,让她不要理会……
看完信,祝妤君挺无奈的,崔元靖生气大约是发现她没去。
当时换人,郡主是直接同崔家大夫人说,崔元靖成日在绥陵县,大夫人没告诉他很正常。
崔元靖是个孩子,任由脾气外露,肆无忌惮发泄,不过祝妤君还是感谢他生气时没有直接质问出她的名字。
“六姐,崔公子又在茶楼喝茶。”朝马车外张望的祝妤桐说道。
“外面风大。”祝妤君拨下帘子,令祝妤桐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