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在一起放进小香薰中点燃,淡淡的药草香散满房间。
三宝睡梦里连连嗅鼻子,连昭廷觉得浑身暖融融的,崔元靖的胸腔和腹部也松缓下来。
孩童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醒过来趴进嬷嬷怀里抽噎,抽噎声软绵绵的。
嬷嬷喜极而泣。
孩童醒了,崔元靖放心地朝祝妤君喊:“祝六,我身上难受,你过来替我把脉。”
“你难受是因为饿,春桃煮了白粥,你们先吃些垫肚子。”
三宝睡着前,祝妤君替崔元靖把过脉,是祝妤君告诉三宝崔元靖半个时辰内能醒,三宝才松懈下来。
崔元靖生气地瞪祝妤君,连昭廷拍拍他肩膀,“别恩将仇报,六小姐为你们熬了两晚。”
崔元靖一愣,熬了两夜吗……看来祝六是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在乎他的。
……
二人蛇毒虽解,但仍需调理,祝妤君把完脉替二人开了不同的药。
嬷嬷主动告知祝妤君孩童身份,言周家于安阳城临时购置的别院距市坊药铺不远,她要每日带孩童过来诊脉,还言待老爷夫人过来,会奉上丰厚诊金。
“那倒不必,解蛇毒的诊金和药钱一共五两银,接下来调理身体的草药也不贵,几服下来大约三两银。”祝妤君如实道。
“六小姐的大恩大德,老奴无以为报,老奴会将六小姐尽心救治少爷的事,告诉老爷和夫人。”嬷嬷诚恳地说道。
“也请嬷嬷在周知府跟前提一提我,苗疆马和冰块是我寻来的。”连昭廷厚脸皮地挤上前。
嬷嬷不知连昭廷身份,还以为连昭廷是想攀附老爷的寻常富家公子,亦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