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靖伤重,被三宝气得头又开始发晕,咬牙强调,“我不是怕痛!”
“都痛晕过去了,还嘴硬。”三宝耸肩表示无奈。
崔元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与三宝争辩不会有结果,他还是关心要紧事吧,“三宝,祝六涂药时解开了我衣衫?”
三宝捂住脸,公子又问蠢话,他真不止一次觉得公子傻了,“不解开,药涂衣衫上吗?”
崔元靖脸像烧红的锅炉,只差没滋滋冒烟。
“三宝很困,公子快把药喝了。”三宝打个哈欠,照顾公子是件辛苦活,早知道他就不主动向连公子请缨了。
哪怕药能安神,屋里还点着熏药香,崔元靖晚上也睡不着。
男女有别,祝六怎能那般豪放地解他衣衫?未成亲,哪怕是情到深处也不行,他都舍不得的……
崔元靖将脑袋埋进被褥里,脸颊一阵阵发烫,所以上一次不是梦,而是与今日一样。
他好歹也是名门望族的嫡子,平常胡闹些,关键时刻很讲礼数。
被祝六看了身子,他以后嫁不出……呸,他以后娶不到妻子了,祝六必须负责,他也只能由祝六负责。
一整夜,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次日,祝妤君辰时过来,崔元靖面上时不时地浮起红晕。
祝妤君奇怪地看崔元靖一眼,明明没有发烧……
二人视线相碰,祝妤君一脸坦荡,崔元靖却慌乱地扭头,半点不见倨傲和张扬。
足底的伤处理好,祝妤君洗净手,正要与崔元靖道别,看见崔元靖在解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