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太热?”祝妤君问一句。
崔元靖不满地瞪祝妤君,这般健忘,让他如何是好,“身上的伤不是要涂药?”
“哦,身上的十二个时辰涂一次便可,晚上三宝会替你涂的,我要回绥陵县了,明日再来看你。”说罢祝妤君吩咐春桃拿好药箱,朝崔元靖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厢房。
崔元靖盯着祝妤君背影,双手交叠紧紧捏住衣衫上盘口,露出羞恼的神色,他莫名地有种被‘始乱终弃’的悲伤和哀怨。
……
祝妤君回绥陵县的路上一直在琢磨如何与母亲解释。
若真是去云春乡治瘟,她实话实说便可,拢共十天半月回来了。
可治瘟仅是幌子。
祝妤君望着车窗外渐化的冰雪,缓缓地呼出一口白气,其实与其心事重重地欺瞒哄骗,不如诉之实情,母亲生自张家,会懂的。
思定祝妤君心里轻松下来。
用过午饭,祝妤君趁父亲不在,去厢房找了小张氏。
“君儿要去京城,要救太子?”小张氏不敢置信。
张家是因为太子中毒才衰败的,她的父亲当初束手无策,君儿怎会生出此念头。
“是的,外祖父一直没有放弃太子且已经在京城等孩儿了,娘,这一趟孩儿必须去。”祝妤君坚定地说道。
小张氏惊讶后牵着祝妤君在矮榻坐下,摇摇头,“君儿,太凶险了。”
小张氏没有直接开口反对,她明白爱女已下决心,可真的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