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和蒋郎中默默地看向主簿,您都说五千两了,他们再开口澄清一个铜板没损失,也不合适吧。
“银钱是小事,关键是名声,大人意思是,除了赔钱,还要求宝庆堂在大街小巷贴红纸向延仁药铺道歉,否则名声挽不回。”主簿也不需文叔他们回答。
文叔听了眉眼弯起来,主意是极好,他们名声回来了,宝庆堂名声塌了,可祝家东府不是傻子,能答应?
其实流言这种东西,死不认账,亦是行的。
主簿故作神秘地凑近文叔,“云春乡传来消息,六小姐有了治瘟方法,但尚未传开,而东府送去的郎中、下人全染上疫病,这疫病可不容易治,大人说了,六小姐再医者仁心,也不能对一次次诋毁中伤她的小人大度,如果东府不照做,就让东府主子去云春乡,接病患到自己府里去。”
六小姐有治瘟办法在文叔预料之中,瘟疫有对症药便不可怕。
至于周知府的打算亦可行,宝庆堂缺德、缺本事,但不缺郎中和药,若东府尚有一两分骨气,就将病患接回府里,自个儿琢磨治瘟方法,若没有,宝庆堂迟早要衰败的。
……
东府得知董彰等人染疫病时,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几日大街小巷全在传‘疫病仍是春瘟,是瑞丰炮制坊的治瘟药不管用’的流言,官府查到流言最早是由你们府祝祥茂传出去的。”
到东府递消息的文吏,睥睨正堂一众人。
当初疫病非春瘟的告示,是他们知府大人发的,所以东府传流言,除了诬陷祝家西府外,还顺道诬陷了知府大人。
“流言严重损害了延仁药铺和瑞丰炮制坊名声,知府大人表示,既然你们认为治瘟药有问题,便请将那几名病患接回府,反正你们药铺有治瘟药,只要你们的药管用,知府大人立即治西府的罪。”
祝祥济恨恨地瞪祝祥茂,前两日他纳闷城里为何忽然传流言,以为是郭家干的,没想到又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三弟。
祝老太太和祝祥茂的面色发白,疫病病人放府里,那怎么行。
他们已知道这瘟疫不是春瘟,且很厉害,否则董彰作为老郎中不可能传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