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诀恼恨地瞪蔡震元,暗骂蔡震元卑鄙,有问题也是蔡震元的幕僚有问题,他邓家的手下,没有敢不忠心的。
蔡震元看出邓长诀想法,道:“那名幕僚,微臣不会留,宁愿错杀,也不敢留祸患,坏殿下的大事。”
邓长诀冷冷一笑,“行,我亦会涉及此事的人全部处理。”
“都杀了好,省得留下蛛丝马迹,被人查到。”
二皇子有些焦躁,“母妃命我们稍安勿躁,我们就干等着吗?”
“殿下,我们可以再想想其它暗杀太子的方法。”邓长诀提议。
蔡震元不赞同,“太子身边高手如林,今日之后,保护太子的高手只会多不会少,其它暗杀太子的方法漫说今后,就是今日之前也不可能成功。我们与其一而再地打草惊蛇,不如像娘娘交代的,偃旗息鼓,稍安勿躁,积蓄实力,待时机成熟,殿下一举夺得皇位。”
夺皇位,不是夺储君之位……
“莽撞,若荣亲王以拨乱反正之名,领军入京,该如何是好。”邓长诀反对。
在二皇子面前,他和蔡震元同属武将。
蔡震元的权势、地位是靠真刀真枪在南方沿海打出来的,而他是靠祖荫和家族。
论血脉,他比蔡震元高贵多了,但耐不住蔡震元善战,真到逼宫谋反那一步,蔡震元功劳一定比他大。
“荣亲王府的世子和二公子在京城,荣亲王多少会有顾忌,若荣亲王真的不顾他两位儿子的安危,一定要进京勤王……”蔡震元略沉吟,“瓦剌和青州秦巡抚对北地两面夹击,荣亲王不一定有胜算。”
蔡震元劝二皇子谋反,他要二皇子和太子两败俱伤。
“蔡大人怎知瓦剌会出手?”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方准问道。
蔡震元回答,“准确地说,是瓦剌从未停过手,草原上粮食物资远不如大梁丰富,瓦剌对大梁富饶的土地觊觎已久。论起骁勇善战,瓦剌人不逊于荣亲王,荣亲王在北地二十年,打打停停,一直不能彻底解决祸患,最主要原因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