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眼里透出一丝麻木,“大不了不要北地,怎么都比皇位落到太子手里强。”
“有舍才有得,殿下英明。”蔡震元站起朝二皇子一躬身。
邓长诀见被蔡震元抢了先,忙跟上夸二皇子英明。
方准倒是在犹豫,他明白蔡震元和二皇子的意思,以北地为代价,和瓦剌联手对付荣亲王。
舍城池吗,在文人眼里这是耻辱。
方准心下斟酌,北地是荣亲王自治的封地,和天子几乎无关,如此舍与不舍,似乎没差别,何况比起一块北地,二皇子在争储中失败的后果更严重。
于是方准也赞同了蔡震元提议。
“派谁去北境。”二皇子低声问。
没有通商书,私下见瓦剌,被发现是通敌罪。
几人面面相觑。
方准和邓长诀对草原瓦剌是恐惧的。
瓦剌生饮牛血,生食牛肉,长得虎背熊腰,极其粗鲁。
瓦剌蛮不讲理,一有纷争便轮起锤子或狼牙棒,以武力论对错。
像他们这种在京城风雅圈里混的,如何同瓦剌协商?
“若殿下还肯相信一次臣,臣能说服瓦剌联手。”蔡震元躬身道。
“可蔡大人不能离开京城啊。”二皇子道,一旦谋反,他最倚重的是蔡震元。
“殿下放心,臣要留京护殿下周全,不亲自前往,臣会安排一名唤作郭应韦的心腹,殿下大约对此人也有印象,郭应韦自北地跟随臣到京中,有勇有谋,他家在北地原有不少商队,商队与瓦剌贸易往来,家族颇兴盛……可自从郭应韦随臣入京,荣亲王为摧毁殿下势力,毁掉了郭家商队。郭家潦倒,郭家人最恨的便是荣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