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还不快些走,余家人的面子都被你们丢尽了!”先前气得都说不出话来的裴春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这会儿只觉得大快人心。
“是啊!还不快走,丢人现眼!”
“余家祖宗的脸都被你们这些人给丢尽咯!”
“要我说,既然敢出来攀扯,怕是早就不要脸面了!”
……
围观的人又开始指指点点,对着余氏一族的人冷嘲热讽,过足了嘴瘾。
余氏族长不得不带着族人们快速散去。
裴大柱也很是解气,“大家都请继续到我们裴记吃素串吧!为了庆贺探花郎回来,今日裴记给每位客人都送十根素串。”
现在论招待客人,裴大柱也是一把好手了。
裴春花拍了拍余年的肩膀,以示安慰,接着就与裴大柱一道,将围观的人都请到了裴记。
一听每人送十根素串,原本只是来瞧热闹的人,也顺势在裴记里吃上素串了。
余年揉着钝痛的太阳穴,转身进了裴家小院的门。
裴云婠在院子里等候。
“抱歉,是我不好,扰了你们……”
余年再次道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裴云婠打断,“我这人其实最不喜欢听人道歉,因为道歉是最最徒劳的一件事,有这道歉的功夫,还不如去做些什么弥补过错来的有用些。”
“再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无需为别人的错。还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相信你比我更懂,今后你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糟心事,愿你时时都能像今日这般,保持本心,果断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