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余年的表现,裴云婠是稍稍有些意外的。
毕竟余年曾经在余家遭受了余老婆子和余多金长年累月的磋磨使唤,他能忍受那么多年而没有反抗,也就说明他不够果断,甚至身上或多或少还有些奴性的。
当然,也不排除余年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破罐子破摔了。
不管如何,余年今日能够坦然直面,还做了拒绝与反驳,就是比之先前进步很大了。
余年消化完裴云婠说的话,心中震惊激荡。
他一直不明白裴云婠为什么小小年纪敢想敢做,今日好似有所顿悟。
因为她是个非常果决之人。
不犹豫,不迟疑,不优柔寡断!
余年心中对裴云婠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层。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瘦瘦小小的裴云婠,她的身上好似一直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我还是不留下吃晚饭了,我现在就走,我可以自己去县里。”余年说着,转身进了先前的厢房。
留下来只是给那些想要攀附他的余氏族人们机会,也是给裴家人找麻烦。
对于这一点,余年还是拎得清的。
余年进了厢房很快就出来了,他将自己先前带过来的包袱皮拿出来。
来时,包袱皮里包了不少好东西,都是用当今皇帝陛下赏赐的银两买的。
御赐的各种珍品都是不能送人与变卖的。
好在皇帝陛下知道余年出身寒门,因此赏了他不少银两,就是供他花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