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予抿唇,攥紧手心,“明晚我去看看,你给我盯好上官叙,别让她整出什么幺蛾子。她现在对谢虞欢定是愤恨至极。别让任何人伤害谢虞欢,她如今是北朝段熙夜的皇后,以后也会是我的皇后……就算不是皇后,她也会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伤害。懂了吗?”
“……莫愁明白。”
莫愁恭敬开口,目光暗沉。
莫愁离开后,玄予死死攥着拳心,面色阴沉。
若非他怕弄出动静,他早就该一把火把凤栖宫这里烧了……
他只要一想到……孟朝歌和谢虞欢在凤栖宫里……
孟朝歌绝不能活。
……
谢虞欢守灵的第六日。
刚用过晚膳,谢虞欢嘱咐了秦良几句,然后便悄悄离开了。
……
谢虞欢骑马来到了茅草屋,谢虞欢看着屋里灯火通明,余光微微瞥了一眼后面的人,唇角微扬,眼底尽是嘲弄。
她勾唇,然后缓缓进了房间。
一身黑衣的玄予眯了眯眸子,他站在树上,眼睛没有一刻从谢虞欢身上离开。
他看着里面烛火亮着,谢虞欢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