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予眸子黯了黯。
他看到谢虞欢坐在床边,床上确实有人,他看得不是很清,并不能看出来那人是不是孟朝歌。
“……”
玄予皱紧眉心,他看到……谢虞欢弯下身子,脸却离床上那人越来越近……
玄予眸子沉了沉,眼里闪过阴鸷。
那日孟朝歌既然没死……
那今日便是孟朝歌的死期。
他看到,谢虞欢又坐在床边说了一会儿话,才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玄予微微侧过身,确保不被谢虞欢发现。
谢虞欢骑上马,扬长而去。
直到玄予再也没有听到马蹄踏踏的声音,玄予才飞身下了树。
他站在草屋前,脸色愈发阴沉。
“……”
他抬脚屋里走去,手心死死攥着锃亮的匕首。
他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他的孟朝歌,勾唇冷笑。
“孟朝歌,你命可真大……”
说罢,玄予拿起手中的匕首便朝床上人的脖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