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枝称是……
“说起这个,我叫春鸢审三梅一家,她应该还没顾上,便叫她别忙着审,先把人关一关,吓一吓,除去三梅一家人,其余陪嫁便送去庄子上吧,留在府里干吃饭也不是个办法。”江宛慢慢说完了这些安排。
“奴婢记下了……”梨枝点头,“王妈妈今日听闻夫人身体不适,还曾想来探望,奴婢方才竟给忘了。”
江宛叹息:“她倒是个有心的,到底曾是母亲跟前的人。”
梨枝:“奴婢再给夫人说些别的吧。”
江宛从善如流:“那便说说桃枝吧,她近日可有些怪。”
梨枝噗嗤乐出了声:“这小妮子的事儿我可不敢说,怕她拧我呢。”
“你快说。”江宛催促她。
梨枝道:“桃枝今年也十六了,这屋前屋外又是春光大好……”
这言外之意倒是很好猜,江宛笑起来:“桃枝竟开始怀春了,那她到底是惦记了谁?”
“还能是谁……”梨枝大约只觉得桃枝不争气,“不过前院那个小厮罢了,昨夜里夫人还见过,就是原先在书房伺候笔墨的那个。”
江宛:“竟是他?”
谈兴一起,江宛也顾不上什么痛了:“长得倒是还齐整,人也还算稳重,只是不知道脾气如何,与桃枝可是两情相悦。”
“若要问脾气如何,倒是好打听,他是否与桃枝两情相悦,奴婢却不清楚,只是见桃枝整日里痴痴捧着个荷包,料想着总不会是单相思吧。”说到此处,梨枝嘴角微垂,面上的笑意便是一苦。
江宛却没留意:“那小厮叫什么?”